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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老之前,赶来爱你_微小说

时间:2018-01-01 来源:万众一心网
 

你们相信轮回吗,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第三个世界吗,那些所有离你而去的人都会在那里生活。亲人会在小天使的带领下进入天堂,仇人会下到无底深渊受尽折磨。

我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因为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有些人称之为鬼魂而去却叫他们L。可当我把所有型号的L都给命名了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再如何称呼那些素未谋面的鬼魂们,于是我就变得很惆怅。但惆怅归惆怅,我还是得吃好喝好,因为我就要嫁人了。

小的时候没有人要告诉我我会嫁给一个富二代,而我也不知道这种指腹为婚的东西在现代还能发展的如火如荼。早知道我会成为一个富婆我就会给那些L们多烧点纸钱省得他们整天围着我唱歌,知道什么叫鬼哭狼嚎吗,我就威胁他们谁要是敢给我唱歌我就拿狗血泼他,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怕狗血,当然人也怕。

我就这么不意外的认识了我的未婚夫。当我见到他的时候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指腹为婚会发生在我身上,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多少年以后自己的样子,我穿着真丝刺绣的旗袍或是国际顶级设计师为我量身而定的晚礼服,我用银质的刀叉吃饭,一次只吃一小口,然后面对长达二十米的桌子遥遥望着我的丈夫。

我不知道是谁答应了这门婚事,我不在乎,也不想反对,我不管和我交换戒指的那个人是谁,但并不是代表我没有要求,只要他是个男性,是个人类即可,是谁对我来说似乎并不重要。我真是个诚实又善良的好姑娘,所以我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傻子而悔婚。

父母都因为我的顾全大局而感到欣慰,我也为自己感到欣慰,因为我以后就有足够的钱去给L们买好吃的,给他们最大的房子,和最好看的妹子。

我的丈夫,额,虽然我还是不习惯叫一个男人这个称呼,因为我对名字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我从不向别人介绍我的名字。他是个高大的男人,有好看的眉眼,眼窝深陷进去像是整过容的欧美男子,但实际上他是天然的,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捧着他的脸深情的研究了一个小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他绝好的容貌却只给他少年的智商。他叫我姐姐,因为我带着他玩。

我未来公婆在他的前二十年试图逆天而为把这个天生发育不良的儿子修改成商界精英,但他们在儿子二十岁那天拿着价值20万的银行卡买了满屋子的四驱车的时候两位老人抱头痛哭,并且终于放弃了多年的执念,改为让我给他们生一个孙子。

但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这孩子其实已经尽力在努力讨好他们,最起码他还没拿着20万全都换成硬币在天桥上往下撒着玩,这已是万幸,人啊,就是贪婪,永远不知道他们手上的的也许是他们能够得到的最好的。

不是我自吹自擂,想当年我在游戏厅那也是一霸,无论什么游戏只要我上手还没有人能从我手下逃走,所以我在那时也是太上皇一般的人物。收了多少小弟,只要一踏进这个屋子自然有人为我搬来椅子端来茶水,然后我就躺在徒儿给我买的摇椅上看着徒子徒孙们在游戏机面前拼杀,偶尔指点一两招就能让他们反败为胜。但后来已经没有人可以与我厮杀一个回合了我就觉得很寂寞,大概独孤求败当年也是和我一样的心情吧,没有敌人的感觉其实很是寒冷。所有我就毅然决然的退出游戏圈了,还真的是很正式的做了一个告别仪式,后生崽子们每人端了一碗酒与我送行,为什么我的眼里满含泪水因为那酒真的是太辣了。

当我跨进游戏厅的时候我真有一种重出江湖的感觉。当然除了旁边牵着一个男人的手之外,我还是当年那个穿着短裤衬衫一脸冷酷和战友们厮杀的小姑娘。我本以为会有一群人簇拥过来给我端茶倒水,可当我豪气万千的呈圆规状站在入口处的时候我被现实一棒子给敲晕了。

“嘿,大姐你别挡道儿啊,不玩回家带孩子去。”一个剃着劳改犯发型的小哥一把推开我。丈夫,不行我还是给他起个代号,就叫他小野吧。小野突然发飙向那小哥发起进攻,我有点吓蒙了我认识他时间不长可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我恍惚了一下那一瞬间我脑中闪过了黄继光、董存瑞……不是,是应该怎样制止一个少年打架,大约愣了五秒钟之后我反应过来,傻子也是人啊,我上手拦着就是了。可当我刚要上手加入战争的时候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住手。”我回头一看,是兔子,我最得意的弟子。“师傅。”他大叫一声蹦到我怀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我看了他一眼,他老了,下巴上有胡须的青色,我眯着眼看了他一会,然后冷声说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他被我冰了一下,然后喝令劳改犯给我道歉,我拉小野过来,他嘴角有血在流,我心里狠狠揪了一下,“我老公。”我介绍到。兔子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师……傅……”我懒得听他吐槽,“干啥?”他生生把一堆白烂话咽下去,“还不给老祖宗道歉。”我身体激灵了一下,斜眼看兔子,老祖宗亏他想的出来。

我懒得理他陪小野玩了一会,看天色也不早了拉着小野想回家。小野恳求的拉着我的手,他想再玩一会。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有五分钟。”我就放他回去,自己继续和兔子扯淡。“师傅就要嫁人了啊!”他感慨道。“这有什么奇怪继发型癫痫病的症状表现的啊,师傅也是人,也是女人,嫁人不是很正常的嘛。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老在家里跟你们玩游戏啊。”我看着小野的背影觉得以后的路漫长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老祖宗,你老公太厉害了,我们都不行了。”劳改犯跑过来求饶,我笑笑,肯定是因为刚才得罪我了现在来恭维我。“你们不是挺厉害的吗。兔子你去看看,让他见识一下为师的厉害。”兔子尴尬的额了半天,“哎呀,老公再亲能亲得过徒弟吗,你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我还不信现在谁能把你拿下。去吧,正好让他玩够了回家。”兔子领命去了,不一会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师傅你不是跟师公玩游戏输了才嫁给他的吧。”我瞪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他不像在开玩笑。

“小兔崽子,我不在你就不用功了是不是。看你师傅怎么虐他的。”我点点兔子的脑门,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走过去的时候小野正一脸骄傲的看着周围那些手下败将,我得意的看了兔子一眼,让他等着看好戏。我坐下来准备开始,突然觉得小野满脸坏笑的看我,我仔细一看,他正认真的盯着屏幕。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

结果,我输了。过程不重要,可当我晃过神来发现我输了的时候我看见兔子对小野崇拜的眼神。然后我又觉得上帝其实很公平。在大家的赞叹声和祝福声中我灰头土脸的从游戏厅出来。我斜眼看着小野,发现他居然一脸鄙视的看着我,我一转头瞪他一眼,他好像被吓坏了无辜又受伤的看着我。我晃晃脑袋,怎么搞的居然和他发脾气,要是让L们知道我让一个傻子给虐了还被鄙视了我以后就无法在那个世界混下去了,幸好他们不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自打我订婚以来这帮东西就合伙消失了。我也懒得理他们。他们要是缺钱了自然就回来了。

前几天教授给我一个任务,让我调试药水做导体,我就像个带着孩子来上班的白领一样,天天穿着白大褂开始各种调试,但是没有很好的效果,我蔫吧在椅子上,小野在校园里玩够了看我不说话也知道情况不好再也不动那些花花绿绿的试管,坐在我身边不时看我两眼。“姐姐……”“一边玩去。”我怒道。他嘟嘟嘴很委屈的坐到一旁,我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可也懒得解释。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突然一束强光刺在眼皮上,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发现小野站在灯光旁边冲着我傻笑,那一瞬间我觉得他似乎从阳光里走出来,把我接上天堂的天使。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居然调试出了比金属更强大的导体。我看着他的脸,美好的不真实,我不敢相信他就是一个智商只有几岁的人,可是他平常的举动又不像装出来的,我第一次怀疑他。

我低着头一步一步踱着,小野拉拉我的手示意快走,我也不动。他看我的眼神突然忧伤起来,原来小孩子也会觉得忧愁的吗。我抬起头看他,忽然像看到另外一个人那样。我打个寒战。

教授要来看我的成果,小野说要帮我,就说是我的助手,不然教授是不会让外人进实验室的。我说要看他死都不让,无论我怎么瞪眼睛生气威胁他他都不同意,后来想想也是如果真的作为一项科研成果的话他也确实不会让别人知道配置的方法的。我说好那你先在实验室里调试,我在外面等教授。我不是个贪功的人,如果不是教授平时带我不薄我也不愿再踏入这个圈子里和他们搀和这样的事情,回来受着师哥师姐们白眼。“丫头,怎么在外面等着啊。走走走,进去看看你的成果。”教授几乎是把我搂在怀里,这个老头子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活力。

当我推开实验室的们的那一刻,我见到了鬼。

我清楚的看见小野的身边站着一个人,脸色惨白整个眼窝像个蚂蚁窝一样我浑身都痒觉得蚂蚁从我身上爬来爬去,他看着我在笑,那种疲惫又得意的笑。他知道我看的见他。可是他没有躲开。“丫头,怎么了进去啊。”教授催我,我假装什么事儿都没有来到小野身边实验着新导体。

教授看了非常满意。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小野在我身边像个木偶一样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个人还是呆在原地,教授偶尔从他身体里穿过去,他戏谑的笑。背佝偻着好像有千斤重压在身上。我关上实验室的门鼓起勇气面对他。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什么,那些L们比他吓人的多去了,可是我看着他的时候觉得身上很冷,他的眼神黑漆漆的让人看了心寒。

“我叫L。”

“……”

“这个是我的身体。”他指了指小野。小野此时站在原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玩那些试管。只是乖的很。

“我已经死了,可是我的身体被别人拿走了,我不甘心,所以留在身体里。”因为以前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因为灵魂有怨气所以逗留在身体里作恶的人也很多。

“很小的时候别人就说我很聪明,我聪明的让自己死了,因为我杀了一个罪犯,一个只有我才能杀死的人。我很开心,我的一生很短,可是做了很多事情。”

“所以有的时候小野的那些惊人之举都是你做的?”我反问。突然又觉得这么问很白痴。他没回答我,继续说道。“他原来是个智商很低的小孩子,我们两个强行呆在一个身体里本身就是很折寿的事儿,有点时候他会和癫痫病不治会怎样我一起玩,他父母就越来越觉得他神经病了。他父母把他的灵魂强加在我的身体上,希望能让他的智商像我一样。可是这样的事情……是违背人性的啊。所以他的心理年龄只有了十岁。”

“那你就离开他吧。他这样很可怜啊。”

“我一离开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有的时候我很嫉妒他,他可以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玩,我觉得这样很好。”

“可是你这样对他不公平。”

“那他对我又公平吗。”

我不语,因为我不知道被人夺走身体的感觉。那种灵魂无处依托的孤独。

“那你想怎么样。”

“和你在一起。”他简简单单的说出来,我心都要偷停了。我可不是什么聊斋志异里的男女,我们是异类。说句俗气的就是人鬼殊途。

他摇摇头,“我会让你答应我的。”然后钻进了小野的身体里,我看着那么高大的男人在我面前看着我,笑着,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他依旧每天都让我陪着,我也再也没见过他。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想念他的,想念那个下午他站在光芒里朝着我微笑的样子,想念他霸道的说要和我在一起。有时候看小野的眼神迷乱又有些贪婪。想着这个身体里装着他的灵魂,看着小野的眼睛就能直视到他。有时他会从里面对我笑,很迷人的样子。

他偶尔会用小野的身体和我一起出去玩,陪我逛街,看日落。他说其实死了之后一点都不好,永远感觉不到温暖,他握着我的手,冰冷刺骨。我知道他的灵魂很冷。原来鬼魂都是这种温度的。

我突然很自私的想,他如果真的能占回自己的身体就好了。可是我知道这不可能,我公公婆婆既然有能力让小野的灵魂寄居在L的身体里定是使了一般人破解不了的法子,可是我知道我是不一样的,因为我自小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L也说我是不一样的。是对他来说不一样的。因为他爱我。突然接受一个男人赤裸裸的爱让我受宠若惊,小时候经常和L们逗闷子,说将来到底是怎样的男人才能将我收了。我深已被男人这种物种收了感到耻辱。看看我老爹,和我老爹的老爹,他们除了会和女人调情还会什么啊,我反倒是觉得做了L的他们可爱一些。呸呸呸,老天爷刚才打个盹没听见哈,赎罪赎罪,虽然我觉得他们活着的时候面色铁青要么是肾亏要么是被戴了绿帽子,但还是希望我老爹长长久久的活着,这样我才有钱即便不找工作也能打游戏机打到四肢无力浑身发软。

这些天L出现的越来越频繁,平时他只会在没有别人而小野又恰巧在睡觉的时候出现,而我为了配合L出现的时间段,必须大半夜溜进小野的房间,我可真是天下第一等倒霉的女的。正巧有一天未来婆婆碰巧下楼喝水,正看见我偷偷摸摸从小野房间里退出来,脸上还洋溢着幸福而甜蜜的光晕,还还……还幸福而甜蜜的光晕,没错,她就是这么背着我捂着电话跟我家那老爹老妈说的,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至此我要与L会面更是难上加难,这俩老家伙第二天白天就围着小野左三圈右三圈的转啊,转的我脑袋直蒙,一边转还一边说,啧啧啧,我们家宝贝长大喽长大喽。然后安慰摸着小野的头发就跟摸他们家门口那金毛犬似的。

长大,长大,长大你妹啊。我能跟个傻子做出什么事儿来那才叫奇怪呢。可是很明显他们并不这么看,在围着小野转之余还不时偷瞄我两眼,天啊,我是有多迟钝才能感应不到他们赤裸而挑衅的目光啊。可是我的肚子还是因为他们赤裸的目光而顿时发热起来。我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你红个屁啊,我又没做什么不应该的事,如果和L躺在床上看星星也算出轨的话。我自问还是一个循规蹈矩恪守妇道的贤妻良母的。

这时L意外的也红了脸,我能透过小野清亮而空洞的眸子里看到L那不知因为背负什么而始终佝偻的身体。他长久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丝血色,我突然有些痴了,他笑的样子真好看,比他哪一种表情都好看,而我长这么大一直以为男人只有在打翻版一刻才是魅力四射的,可是,我看过那么多强者却没有哪一个人有这样好看的笑容。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嫁给他。嫁给那个有着L身体的孩子,只是那样的笑容却永远不会出现在个孩子的脸上。这一点我很了解却还是想嫁给他,很想很想。

我从来没有如此的庆幸过我拥有一双阴阳眼。

虽然每天都被公公婆婆的目光无耻的强奸着,但我还是争取每一个和L在一起的机会。我觉得那就是爱了吧,想时时刻刻都看着他,想陪着他,想知道他在干什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想知道他所有的过去,我那么懊恼自己竟然失去了这么多,原本我是有机会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来看他的笑容,拉他温暖的手,躺在他的胸口听他沉稳而羞涩的心跳。

今夜我又偷偷摸摸的来到小野的房间,其实远不必这样,但我到底是个妩媚多娇的小娘子啊,好吧,这话那些L们听了每每都要用扯我头发来泄愤的。我总不能再被老太太抓到说,孩子啊,年轻人总要注意身体啊。那种语重心长真是让我感激涕零啊。我当即泪如雨下表示我的忏悔之意并阳泉哪家医院治疗小儿羊羔疯好且深切的痛斥了自己这种勾引良好少年的下流行为,然后以嘴唇每分钟颤抖八百次的频率表现我的悲恸,然后我带着如丧考妣的表情做了一个ma的嘴型。这老太太以为我要叫她妈妈,当即感动的抱着我的脑袋开始哭,哎呀呀,我们家也不知道修了什么福啊。儿啊,你有福啊。我的大脑袋在她松垮的乳房下挤着当真是更加的悲恸,我在心里瞬间就把那个ma的口形下半句也吐了出来,妈的……

每次我和L说这些的时候他都会很认真的看着我,好像一个认真听课的孩子在汲取老师的精华。好吧,我这话说猥琐了。不要误会,我还是很纯的一个大姑娘的。当然也可以说是老姑娘。L死去的年纪还只有21岁,比我小了两岁,整整两岁。我们俩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过他在两年前的时候死了,所以他永远21岁,而我却要一年一年的老去了。有的时候我会担忧的摸着我的脸,我知道,没有人会喜欢老女人的。即便L说他不在乎。

今夜我躺在床上,头顶就是银河,也说不上L用了什么法子让我看见的,可是我真是欢喜的很,即便这样借助鬼魂的法术对身体是有害的,但我还是欢喜。我讶异于那么多散若微尘星星聚在一起竟如一条白练悬于高空,矫若银龙,煞是好看。

我学他枕着胳膊,睁着眼看天,也不说话,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凉了,以前的凉仅仅是没有温度,现在确实冒着丝丝的寒气,我只当清凉宜人,总不愿往最坏的地方想。

他现在占了小野的身体,或者说是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

他以前总是喜欢沉默,偶尔和我玩游戏机,但总是输多赢少。可他输了也不见得多难过倒是我每次输掉总要哭天抢地一番,所以说我总赢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让我的缘故。可是现在却总是半刻不停絮絮叨叨的说着很多的事情,说在在当杀手的时候应该怎么砍人,怎么和比自己强大的种族对打,怎么练兵器,我乐呵呵的听着,偶尔实际操作下,果然,若他还活着,这个城市老祖宗的位置定是不能由我来做。可是我也退出江湖好些年了啊,我就要嫁做人妇了呢。

“你怎么像在留遗言似的啊。”我随口说出却令两人顿时冷场。我也不知该如何说话,“是啊,我就是在留遗嘱啊。”他一反常态,扭过脸来看我,“我要死了。”他一字一字的对我说,生怕我听不懂似的。我只是觉得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最不想知道的结局终于还是要来了。

早就听L们说过,鬼魂这样的东西是不能长久的存在于世间的,除了那些还有意愿未完成的尚可在人间稍作停留外,其他的多是有些孤魂野鬼多半是入不了轮回,但终归是要离开的,那么就是永久的离开了。灰飞烟灭,对于幽魂怕是最凄凉的下场。我这些年也帮过不少幽魂找到归属,总算是投了胎。可是我一直不愿相信L最终也会和那些不着调的L们一样的,心情好时找我戏耍,心情不好就要扯我的头发发泄。

我一直在欺骗自己,他是和他们不一样的。

我一直没有问过他,他留在这世上的原因是什么。

我突然觉得难过了,前所未有过的难过,那种难过突然从心底的最深处满溢上来,我来不及逃脱,瞬间被淹没了。

我小声的抽了一下鼻子。

他不再看我,只是身体忘旁边挪了挪,他说,我太冷了。

我固执的往他身上靠去。这么长时间,我们虽然都躺在一张床上,却意外老实的只是躺着。若干年前,在我还对犯花痴的年纪里,对画报上的男人们淌着哈喇子说,如果有一天让我找到一个又帅又有型的男的,我二话不说先把他扑倒再说。那个时候我还以为画报上的男的和别的男的是不一样的呢。那个时候真是很傻很天真啊。现在我旁边夜夜躺着这么一个极品我却始终坐怀不乱,这让我对自己钦佩万分。

我第一次拥抱了这个L。一个爱我却不知道该怎样爱的男子。

我浑身打个寒战。他真的很冷,可是我还是抱着他,心说,小子,你从了大爷我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偷偷把这些从少儿不宜的书上看来的句子温习了一遍,心想着,如果你敢反抗我就推倒你,可是他没有。

也许是我错觉了,我怎么觉着这屋子有点漏呢。好好的竟然有雨下来,明天一定让老太太好好把楼上的浴室修正修正。

他转过身来,双臂环抱住我,我浑身一颤,除了刚生下来那会我这辈子还没被一个雄性动物以这么侵略的姿势抱过。他呼出的每一口起都带着冰冷的寒气,可是我并不觉得寒冷。

他颤抖的吻上我的唇。那一刻我的身体好像被燎原的大火焚过,千年的冰川瞬间分崩离析。融化的冰水流过一条条的小溪,一条条河流,所过之处遍地春华。我们就以这样古怪的姿势僵持着。

“我一直不肯碰你是因我不想别的男人碰你,虽然这个身体曾经是我的,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别的男人在我面前为你挽起发髻,亲吻你的脸颊。”我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我是个很小气的鬼吧。”他自嘲到。

我听着这些话,觉得心像要被撕开一样。嘴上却还说到,“哦哦,小气鬼原来是这么来的啊!”这个笑话广元手术治疗羊羔疯最好的医院真冷。

“亲爱的,”我脑袋短路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个屋子貌似就他一只鬼,这,这是在叫我吗。我除了在泡沫剧里看见男女,男男,女女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喊,亲爱的你别走啊,哦,NO~亲爱的……我还真没听过谁真的叫我,要是以前我一定觉得恶心死了,可是现在我的一颗春心简直要蹦起来冲上云霄了。这是L对我说的,他只对我一个人说。

“如果我死了,会记得我吧。要去我去过的地方看看,去珠穆朗玛峰上看雪,去北极看极光,去日本看漫山遍野的樱花,去青海看像一整块碧色的玉�i的湖水,去沙漠像做一个很像我的雕像,如果这些你都做完了,那么就忘记我吧。做你的阔太太,生个儿子玩。也许我会投胎成你的儿子。到时候你不要不让我玩游戏机。以前,在我还在小野的身体里潜伏的时候,我就抱怨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不能够再长一点啊,起码让我遇到你啊,现在想来那些都是奢望,我只希望再多看见你一会就好。总希望每一眼都刻在灵魂里,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去投胎,然后拼命的成长,在你还未老去的时候再爱你一次。”

我的春心还在半空中撒着欢儿翻跟头,根本无心听他说什么,对于我来说,他那一句亲爱的,已是一生一世。

老头子老太太们根本没想到我突然要把婚期提前。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没的选择了。

L就要消散了。

我一直不知道他留在这世上的原因是什么,如果只是等我,那么我宁愿从未遇见过他。

婚礼上的小野意外的乖巧,并没缠着我说,姐姐我要玩游戏。我知道,小野的寿命也已经到极限了。他们会一起死去。连同这具身体。这是他的父母意想不到的。一个没有自己身体的灵魂是得不到长生的。只是L还不明白,他以为,他走了,就能把一个拥有他身体的灵魂好好的留下来。可是,他聪明了一世却唯独算不过人心。一颗狐狸般女人的心。

我把教堂选在了城郊的一个小教堂,如果那尖房子上顶个十字架就算是教堂的话。因为那夜L在我耳边告诉我,他要把我的手亲自放到他的手上才能放心的走。我想完成他这个心愿。我深知无论中国鬼还是外国鬼都很怕圣物的,但好在这年头赝品多,我估摸着一个赝品教堂里的劣质耶稣大抵管不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穿着他亲手为我做的婚纱时,我终于知道,为何这几天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合着是用窗帘给我缝了一个婚纱。真是美啊,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婚纱,那种美几乎要把时间定格住了。有那么一瞬间我天真的认为,只要穿上这件婚纱,他就能留下来。哪怕我们永远生活在这一刻。

可是,我从瞳仁中看向他虚弱的灵魂,我的心还是疼的要死了。

今天我终于嫁给他。在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狡黠的笑了,那种得意好像我跟他争了一万年,而终于胜利了一般。在双手交叠的那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不正常。却也晚了,我的那些L们蜂拥而上,把他牢牢的固定在身体里,然后带着小野已经死去的灵魂抽离,我通过戒指把的生命传输过去。我看着他疯狂的吼叫着,声音几近嘶嚎,已经把一群L打倒在地,可却不知我今天叫来了多少朋友。

我看着他痛苦的挣扎着,看着他苍白的脸颊渐渐充满生机,一瞬间我觉得什么都值了。聪明如他既然能够制作出比金属更强大的导体,如有鬼神相助便可传递生命。却始终算不到我这最后一招。我为自己得逞的计谋而沾沾自喜。如今他是一个完整的他,他的血他的肉他的灵魂,都只是他。

终于我在临死前,我可以好好的爱一个完整的他。

我从未见他如此失态。他哭着爬向我,这让我觉得自己不能动弹是件很可耻的事儿。可是我的身体正在渐渐冷却,我真心无能为力啊。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其实很痛苦。

“为什么……”我突然有些不适应如此温暖的他,可是,那感觉真好。那颗心还是有力的跳动着,真好。可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了。但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可惜,这场买卖我赚大发了。

“这一生能够爱你,很好,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他那么深的眸子狠狠的看着,这真叫我羞涩啊。这双眼真好看,海一样深,海一样澄澈。

“去吧,带我去看看。去珠穆朗玛峰上看雪,去北极看极光,去日本看漫山遍野的樱花,去青海看像一整块碧色的玉�i的湖水,去沙漠像做一个很像我的雕像。然后就忘记我。如果你实在闲着没事就等等我,只要你还在世,无论我在哪里,我都赶来再爱你一回。”

我已经听到L们不耐烦的声音了,这些家伙大概离开身体太久,早已忘了有血有肉的人是如何想法。好在我还有,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点。可是我还是想用这一点好好再看看他。

我爱你,你的灵魂,我绝不抱着你的肉体,孤苦一生。

“记得我们之间的暗号啊。”只说了这一句,我就被L们拖走了。我突然很后悔,我只是告诉他到时候要对暗号,却忘记告诉他暗号叫什么。这让我这只新鲜出炉的鬼很是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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